“aunt，爸已经醒来了。”杨子禹摇了摇睡在过道椅子上的白天纯。 

“他已经醒来很久。”白天纯呓语道。 

“aunt，爸他醒了。”杨子禹迟疑了一下，又推了推白天纯。 

白天纯开始清醒过来，努力地坐起来，“你说什么？” 

“你说爸醒来第一时间来告诉你，他醒了。”杨子禹说。 

“幸好是假的。”白天纯擦了擦头上的汗。 


杨文儒虚弱地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嘴唇仍然缺乏血色，泛白得脸，白天纯静静地走到床边，“没事了？” 

杨文儒睁开眼睛，看见是白天纯，微微的摇了摇头。 

“你有没有发现你根本不适合出勤。”白天纯说。 

杨文儒笑了笑，“怎么看，都是我赢了”。 

“像现在这个样子？”白天纯说。 

“不是可以突现出你是如何如何的精明吗？”杨文儒说笑道。 

“没事了，那我走了。”白天纯知道杨文儒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你都挺胆大的啊，连警察你也敢动。”童伟业说。 

梁洋生瞟了一下童伟业，蔑视地说：“原来我以为使金狄荣那个混蛋在要挟我，是我估计错了，如果不是我女儿背叛我，杨文儒也不会上来。” 

“这叫天网恢恢。”童伟业说，“唐浩胜、冼冬和李维冬，那些人与你无冤无仇，是什么要你下毒手。” 

梁洋生露出狡诈的奸笑：“杀人要理由的吗？是不是一定要被人灭了全家才可以杀人？” 

“那是什么理由？”童伟业问。 

“他们以为自己很好，哼~有头发很了不起吗？”梁洋生突然激动起来。 

“头发？”童伟业瞪大眼睛，他不相信这个就是杀害三个人的理由，他看着梁洋生的光头，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悲，因为他自己就有一个大大的地中海在头上。 

“他们嘲笑我的头，人是有尊严的。”梁洋生的眼光失去了方向，东张西望，“他们该死。” 

…… 

“特定的情绪发泄。”周胤恒(心理医生)说。 

“算不算精神病？”童伟业问。 

“那要看陪审团怎么想。”周胤恒说，“他每四年才病发一次，这说明他杀人后感到后悔，他自我控制住自己，但是时间一长，意识逐渐薄弱，就会犯另一起案件。当然只要不刺激倒他的敏感神经，他是一个很正常的人。” 


“乖仔，聊一聊。”杨文儒坐在病床上，向杨子禹招手。 

“我没事。”杨子禹说。 

“坐下来。”杨文儒命令说，“梁敏箐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虽然她是在利用你，但你又怎么可以肯定她不爱你。” 

“我们已经说清楚了，她承认因为想揭发他爸爸的罪行，才跟我在一起，那样可以寄证物给你，又可以知道你的行动。”杨子禹坦然地说。 

“不觉得可惜吗？”杨文儒说。 

“天涯何处无芳草。”杨子禹说。 

“说得好，不过你是我儿子。”杨文儒说。 

“是养子，我没有你那个基因遗传的，放心”杨子禹说。 

“所以就比我差了一点点。”杨文儒不服输地说。 

“嗯，很晚了，我走了。”杨子禹说。 

“小心点，假如真的放不下，可以试试。”杨文儒说。 

杨子禹笑着要了摇头。 


门铃在响，白健雄打开门，“师傅。”王立民神色凝重地说。 

“Frank是你啊。”白健雄惊喜地说，“进来。” 

“师傅，我有事求你。”王立民说。 

“什么事？”白健雄疑惑地问。 

“我被律师公会停牌一年。”王立民说。 

“为什么会这样的。”白健雄惊讶得看着王立民。 

“一切都因为杨文儒。”王立民说，“当年白天纯车祸以后你不准他再出现在天纯的身边，还申请法庭禁制令。他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因为我是你的学生，他整天收集一些我所谓的错误，去信工会说我的不是，上个星期我去了听证会，昨天律师公会来信判罚我停牌一年。” 

“那是找我写信求情？”白健雄说。 

“不是，我想报复，耍一耍他。”王立民说。 

…… 


机场

“这次是什么事令你又跑回来？”白天纯一手提着行李一边问。 

“想你嘛。”沈燕说。 

“真的吗？”白天纯不相信的看着她。 

“还有想看看你那两个女儿。”沈燕说，“我住哪里啊？” 

“我家啊。”白天纯说。 

“要和伯父伯母住。”沈燕露出委屈的样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是住我的房子啊，大小姐。”白天纯着重“我”字说。 

“你的伤心地。”沈燕说。 

“你的嘴很毒啊”白天纯白了她一眼。 

“Baron就算了，你在电话里不是说Conrad整天缠着你嘛，很冤气啊。”沈燕八卦地打听。 

“我都说了很多次他叫Ken。”白天纯纠正道。 

“都是同一个人嘛。”沈燕说，“说一下啦。” 

“没有，就是同事。”白天纯说。 

“我要见一见他，看他变了没有。”沈燕说。 

“他上次出勤受伤了，现在还在修养。”白天纯说。 

“你心痛吗？”沈燕表情夸张地问。 

“你很烦啊”白天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