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白天纯刚开门回到家,就直接问坐在大厅中的白健雄。
“现在很晚了,明天再说,你妈煲了汤,自己热一热喝吧。”白健雄站起来准备回房间。
“我觉得有些事等不到明天。”杨文儒从门口出现。
“杨文儒你来干什么?”白健雄激动地说。
“爸,王立民已经被抓了。”白天纯说。
“是吗?”白健雄表现得并不在意。
“爸,为什么要这样做,Ken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做那些无聊的事?”白天纯失望地说。
“你失忆了,爸不怪你,但是他没有,他应该知道是什么回事。”白健雄狠狠地盯着杨文儒。
“是什么事?”白天纯看着爸爸愤怒的眼神,转向杨文儒问道。
“他害你失忆,我没有怨过他什么,毕竟这是意外,我很开通,我不让他再在你身边是因为他自己当时用情不专,他也没脸见你。”白健雄说,“五年前,你结婚不久,我就退休了,可那不是我的意愿,是有人用手段迫使我离职的。”
“你的下属来我的办公室偷看未发表的文件,你是指使者,退休是我看在天纯的面子不告发你,你现在还惦记着一件错事来报复我。”杨文儒说。
“被告就算多大的罪,也是那些人应该得到的惩罚。我没有错。”白健雄郑重地说。
“爸,但是这次呢?”白天纯问。
“什么这次,不知道你在说甚么。”白健雄说。
“昨天晚上你做过什么?”白天纯痛苦的问。
“你承不承认都好,我不打算起诉王立民,所以说你也不会有事。”杨文儒说。
“这样说来是不是又要谢谢你的施舍呢?”白健雄嗤之以鼻。
“爸吖。”白天纯挽着白健雄对手,哀求道,“为你所做过的事道个歉就行了。”
“你是不是傻了,为什么好像一切都不可能是他干的?你问一下他昨天晚上做过什么。”白健雄甩开女儿的手。
“昨天晚上我跟他在一起。”白天纯说。
白健雄呆呆的看着白天纯,然后笑了笑,“我太小看你了,杨文儒,你有种。”
杨文儒扔下一个袋子,“这里是可以证明你昨晚偷窃的证据,你可以收好,也可以毁掉,随你喜欢。”
……
杨文儒走后,躲在房间的白天翊走了出来,捡起地上的袋子,里面装有一盒录影带,毛发和指纹贴。
“爸,你知不知道入侵警方的电脑是很大罪?”白天翊说。
白健雄躺在沙发上,一语不发。
“‘这才是刚刚开始’,你说这是什么意思。”杨文儒今天一整天在想这个问题。
“大难临头当然要豪言壮语啦。”童伟峰说。
“唉,总之我很烦。”杨文儒叹气道。
“其实你已经做了你所能达到的最好结果。”童伟峰安慰道,“Nataile应该明白。”
“不明白的人是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杨文儒提醒童伟峰应该溜走了。
“这就是有异性没人性。”童伟峰看见远处白天纯走来,“人间蒸发。”
……
“他这么快就走了?”白天纯问。
“他留在这里干嘛,又没有他的事。”杨文儒说。
“说真的,我有点抗拒你的性格。”白天纯糗他说。
杨文儒装着转过头看看已经离开的童伟峰,“你约了他吗?”
“你很小孩子。”白天纯说。
“我以为你喜欢。”杨文儒说。
“madam。”卫常乐面色灰白的走进白天纯的办公室。
“什么事?”白天纯心中泛起不祥的预兆。
“刚发巡警接到报告在王立民的住所发现他的尸体。”卫常乐说。
“我们去看看。”白天纯回过神来说,“通知了杨sir没有。”
卫常乐面有难色,迟疑了一下说:“上面已经口头劝吁杨sir避免接触此案。”
“是吗。”白天纯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
“我们是现在去吗?”卫常乐问。
“你在停车场等我一下,我很快到。”白天纯说。
……
“你还在这里。”白天纯跑到杨文儒办公室。
“我是不能理王立民的案子,我没有被停权候查,其他工作还是要做的。”杨文儒镇定地说。
“为什么上头要怀疑你。”白天纯问。
“他做的是只不过过了一个星期,人们怎么善忘也不至于不记得。”杨文儒说。
“你没有时间证人?”白天纯问。
“是不是你又想做一次呢。”杨文儒说。
白天纯瞪大眼睛开着他。
“他的死亡时间是26号晚上九点至十一点,也就是说是前天晚上,26号晚七点到七点半的时候我去了他家,他证实是被毒死的,你说我仍然可以在这里处理其他事情已经是最后的结果,不过明天可能要开始放假了。”杨文儒冷静的说。
“你为什么要去……”这时候手机响起,卫常乐找她,“我现在就下去了。”
“做你应该做的,去吧。”杨文儒低下头继续阅览文件。
“madam你来了。”郭家和说。
“情况怎么样?”白天纯问。
“鋻证科的同事已经完成工作,法医刚刚搬走了那条咸鱼。”郭家和说,“没发现争执的痕迹,法医初步认为是毒杀的可能性最大,也就是说杨sir嫌疑最大。”
“嗯,做好份内事就行了,按照平时怎么做就怎么做。”白天纯说。
“是madam。”郭家和说。
白天纯在房子里四处看看,来到浴室,一阵香味扑鼻而来,白天纯笑了笑原来王利民会这么享受,突然间脸色拉了下来,那不是一个独身男人会用的东西。在洗手盆旁边的垃圾筒中越隐约的露出一只弃用的牙刷,“和叔,拿这里的东西回去。”
“喂,我找你很久了,你去了哪里?”白天纯对杨文儒发脾气的说。
电话的另一头,杨文儒沉默了一阵子说:“明天不用上班,想happyhour一下不行吗?”
“你……回来我有事要问你。”白天纯火气冲天的说。
“你是不想再办这案子可以直接告诉上头,不用粘在我旁边脱身。”杨文儒说。
在杨文儒旁边的童伟峰抢去他的手机,“他没事的,我在陪着他,不要将他的疯话记在心上,他喝了很多。”
“那你看紧他。”白天纯无力地说。
“我等一下找你。”童伟峰小声地说。
“送他回去了。”白天纯关心的问。
“抬他上去,我现在好像被拆骨了。”童伟峰说。
白天纯没有理他的埋怨,静静挨在栏杆上吹着海风,没有说话。
“这回不同以往,他的确找过王立民,时间上吻合,毒药的发作时间可以计算。”童伟峰说。
“他有没有说找他干什么?”白天纯说。
“作为不起诉他的条件,他要交还与你爸爸合作的证据。”童伟峰说。
“毒液测试结果表明,与甘磊被杀的一样。”白天纯说。
“Ken还说,小心你爸爸的安全,除非他真的连一丁点内幕都不知道。”童伟峰说。
白天纯看着童伟峰无奈的眼神,强忍着泪水,“我知道了。”
“我送你回去。”童伟峰说。
白天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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