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在营地中来来往往。我透过窗户望着这一切。
我是一名ghost。
大概是ghost太过神秘而且又比较有威力的关系,所以很少有人愿意和ghost交朋友。
而且我又是女性,又有那么奇怪的来历……
我第一个看到的人大概是medic部队里的某个医护兵,而我的第一个朋友则是signit。
据说,发现我的那一次是他抱着我,带我回来的。
大部分的时候我闭着眼睛,也只能闭着眼睛。好累……痛……浑身都痛……
身上连着各种仪器,隐约可以感觉到——或是看到?——有各种人来来往往在我身边。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记忆一片空白。脑海中留着的就是各种恐怖的片段。红色的……血……在流动……
后来我可以下床了,就经常在窗边向外望着。那时,我就看见了signit。
我们不能说话,只能隔着窗望着对方。他偶尔会掀起面罩,那时我就看得见他清秀的脸庞。有时他会对我笑,或是做个鬼脸……
当我的身体完全好了之后就是他在门外向我伸出了手……
我想,也是由于他的关系我才会成为ghost。尽管,事实上我对ghost的工作也很有灵感……
“喂,secret!”signit叫我。
“哦……”我回过头,对他笑着,“什么事?”
“为什么一定要有什么事才可以找你呢?”signit有些不满地说。
“呵呵,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连忙说。
“哈哈,你当真了呢。——我不介意的!”signit笑了。“其实,secret,你应该多笑啊,这样的女孩子才美嘛……”
“那你可以去看medic啊!”
“她们也不爱笑啊……都是这战争,真是该死!”他苦笑了一下。
我无言。
此时,基地的通讯回路中又响起了令人讨厌的声音:“所有的部队在指挥中心集合。重复:所有部队集合!警报!不明入侵物接近中!所有部队集中!”
“哦……”signit轻轻哼了一声。
“是什么?protoss还是zerg?”我问。
“不知道啊。走吧!”他说。
路上碰见了egges,到达指挥中心之后就和filler碰了头。
因为不久前刚才使用了核弹的关系,filler的能连还没补充完毕。大家都明白在任务中执行核弹释放任务的ghost是最危险的。因为那将使他少20%多的能量,而在危机时刻,这20%的能量可以维持的隐形时间足以从乱阵中逃脱救自己一命。
向基地进发的是zerg。这是我第一次与zerg交手。
很远处涌起一片带状的烟尘。大地轻轻地震动着。
可以看见近处的迅速推进的褐黑色战线,那应该就是速度一流的zergling;后面是扬着头的刺蛇;而薄雾中若隐若现的巨大身躯大概就是类似与地球上古代猛犸的雷兽。
我们三个人现在的能量可以释放6颗锁定弹,加上filler的一颗共是7颗。而本基地的战斗是不使用核弹的,所以剩下的资源还足够完成一次较长时间的隐形。但是——对手却是zerg。
基地里大约有半支编队的ghost。我们的主力部队是marine。对付zerg,ghost是根本没办法的。我们没办法锁定生物体。这时刻自保是最好的选择。
很幸运地,我们发现敌阵中并没有overload的身影。那意味着我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如果战局不利,我们还有机会全身而退。
于是我们四个人呆在一起,随时准备着可能的战斗。
阵地前方已经开始交火,刺蛇晶莹碧绿的酸液四溅,而小狗则不顾一切地扑来。场面很是壮观。
一个,两个……很快死亡的人数就增加到惊人的地步,倒下去的人越来越多。战线上四处是尸体,有仍旧露着狰狞面目的zerg,也有我的同胞。
防线已经打开了一个口子。filler命令我们打开隐形力场,边战边退。
左前方出现了几只刺蛇和小狗。
“这些该死的东西!”egges低声咒骂了一句,端起枪朝最前方的那只小狗射了一枪。
那只小狗吃了一枪,显然很痛的样子。它长满利齿的嘴咧了一下,露着凶光的眼睛立即朝我们瞪来。
令我们大吃一惊——它居然朝我们冲来。甚至与此同时,更多的zerg朝我们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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