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在一个牢房中被关了两天,只觉得昏昏欲睡。什么也没发生。关于什么“叛国”更是没什么消息。反而是第三天时起初见的几个科学家们小心翼翼地和marine一起来到了牢房。
负责看守的marine打开门,我很顺从地走了出去,外面又是半队举着枪的marine。
我觉得有些好笑。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何况现在我的行动并非完全自由。
我跟着他们走了很长的一段弯弯曲曲的路,经过了许多把有重兵的关卡,进入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很奇怪为什么基地会有这种地方!
我又被带进一个房间,面前是几个坐在一张长圆桌前的陌生男人。这种氛围令我很不舒服。但转而我又很释然。我想这大概是所谓的审判。
果然——“我想你应该很明白,为什么我们带你来这儿。坦白一些吧,不要再隐瞒什么了。”中间的一个张着灰白胡子的五十多岁男人说。
我淡淡地苦笑了一下:“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而且——在这种状况下,你们不该更关注zerg的动向吗?”
“哦?是吗?”有人“哼”了一声。“这也是你的希望吧!”
“什么?!”我觉得可笑极了,“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了?!”
“不要再装了!”有个男人从座位上站起来,用力捶了一拳桌子,“zerg的奸细!你无论再怎么装也没办法该掉你身上的那些zerg的dna的!”
“什么?!”我真的生气了。在他们说出这种话之前我仍希望是他们弄错了什么。因为从我一出现起关于我是什么的谣言就从没中断过,而这,却是最过分的一次!
“还要否认吗?”他冷笑了一声,“我早就开始注意你了。现在更是肯定了!”
“凭证呢?”我压住心里的怒气,反问。
“你还不知道吗?——啊,你当然不知道。——在座的几位早就对你研究过好一阵子了。包括结构、组织、以及dna分析……”他得意地笑着。
我立即就明白了为什么我总是觉得有人在注意我,以及在进入那个牢房后为什么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太清醒……忽然,我又想起了来是路上见到过的那些实验室——一人多高的罐中装着各种生物的个体或是残骸。有protoss也有zerg。——而在失去意识的时候,我就和那些东西一样任人摆布。——甚至,我也许已经不在taka了!
我有种轻微的挫败感,然而却并不觉得如何生气,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那么平静起来,甚至也许我的潜意识里已经相信了这一点。我忽然又想到了signit。
大概是我的沉默令他们误以为我已经承认了这家事。于是第一个说话的中年男人说道:“那么你是承认了?”
我的常识告诉我不能那么随便就相信别人,尤其这还是个那么荒谬的事实。可是我明白他们这些人的作风。一旦认定了这个事实,即使真理站在你这边也是没用的。但我仍是回答:“不。虽然我不知道我的过去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样的事实我不能承认。”
“不要理会她。”刚才那个军官说,“事实再明显不过了,她和zerg生物是分享视野来攻击自己人,这难道还不够吗?我认为干脆杀了她比较安全,不要忘记当初zerg的女皇也是这样……”
“不,”另一个科学家说,“她还有研究的价值,不是吗?如果她真的和zerg女皇是一样的构造,我们未必不能从她身上找到些什么……”他意味深长地一笑。
我的心里一阵悸动:zerg分享视野?我忽然想起了那些可以攻击隐形兵种的zerg……
一中恐惧和绝望的情绪涌过来:我——是z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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