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含子弯腰道:“可是宜兴郡主是太后请来的人,又是外眷,按规矩不能擅入养心殿。”
林笑杰道:“放屁,你去知会太后一声不久行了?这点小事难道朕都不能做主?”
那小含子领命而去,林笑杰便回到养心殿,叫太监又去搬了部本朝皇亲国戚的花名单,大略读了一遍,算是对错综复杂的亲缘关系了解了一些。
偏偏这身朝服穿在身上只觉得笨重,又加上刚才汗流浃背,黏呼呼的不舒服,于是命宫女伺候沐浴更衣,不一会,宫女打来香汤,撒上花瓣,一群人忙着替林笑杰脱下衣服,直脱得赤条条的,林笑杰还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裸体,倒有点不习惯,连忙钻到香汤内,那些宫女便过来替他搓背,林笑杰见其他宫女都旁若无事的样子,想来她们受过严格训练,替男人洗澡不过只是平常事,唯有一位宫女是面红耳赤,动作也有些笨手笨脚,想必是新人,林笑杰倒生了怜爱之心,于是对其他宫女道:“你们都出去,只留她在这里。”
众人都退了出去,林笑杰便对那宫女道:“你叫什么名儿,今年几岁了?”
那宫女见皇帝问话,红着脸道:“皇宫规矩,咱们作奴婢的不能随便和皇上说话。”
林笑杰笑道:“既然是规矩,那你刚才不是已经跟朕说话了吗?”
那宫女道:“这…。。既然奴婢违反了规矩,奴婢甘愿受罚。只是……。”
林笑杰笑道:“只是什么……。只是你害怕受罚是不是?那朕今天就惩罚惩罚你。”
说着,把那宫女的手拽住,一把拉了过来。
那宫女红着脸悄声道:“皇上要怎么处罚奴婢?”
林笑杰见他妩媚娇俏,越发高兴,倒有心耍她一耍,说道:“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呢。”
那宫女小心翼翼地道:“奴婢今年16岁,叫薛柔,平时大家都叫我柔儿。”
林笑杰道:“好个柔儿,以后就让你一个人服侍朕,这么多人一起乱糟糟的,朕看着心烦。”
柔儿连忙跪下道:“皇上千万不可如此,那些宫女都是奴婢的姑姑、姐妹,经过层层选拔,千辛万苦才得以目睹天颜,奴婢本来是贫苦人家孩子,幸得她们提携,才能服侍皇上,如今她们把青春都耗老了,皇上自然看不上,但也不能就此撵了她们,外人不知道还以为她们服侍不好皇上,难免受到百般指责,到时候那就生不如死。”
林笑杰不禁笑道:“好个柔儿,这皇宫之中妒妇、怨妇满地都是,表面无事,暗地里你争我斗,唯独你不替自己考虑,倒为别人的前程担忧——今日朕就应了你的请求,只是来日咱们两个怎么办?”
那柔儿也是极聪慧的姑娘,明白皇帝的意思,看看左右无人,于是附在林笑杰耳边悄声道:“皇上若是看得起奴婢,晚些时候打发那些太监出去,奴婢自然就会来见圣上。”
林笑杰笑道:“好好的为什么怕起那些阉人来?”
柔儿道:“我们这些作下人之间的规矩,皇上那里知道?只是如今不方便说,改日再告诉皇上吧。”
林笑杰见她被澡盆中的雾气弄了一头水珠,只显得皮肤水灵灵的,眼睛儿也水灵灵的,不免春心大动,握着她的手道:“话虽如此,明天却是明天的事,今天的事咱们先办了再说。”
话音刚落,一把将她拉入澡盆之中,谁知那薛柔平常最怕水,“哎呀”了一声,只觉得突然掉入热水之中,又被雾气遮挡了眼睛。昏昏然不知东南西北,慌的双手东摸西拽,终于摸到一个宽厚的肩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整个人都抱了上去。
林笑杰见她那副狼狈模样,越发觉得可爱,笑道:“你慌张什么,这水又淹不死人。”
薛柔这才缓过神,连忙放开手道:“奴婢该死,不该抓皇上的龙臂。”
林笑杰连忙将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白皙的脖颈说道:“既然如此,为何你双脚还缠绕在朕的腰上?”
薛柔握着粉拳打着林笑杰胸膛,撒娇道:“皇上好坏,分明是您拉人家下水,如今倒怪起奴婢来了,”一句话未说完,突然站起道:“皇上下面怎么有根棍子?快拿走罢。”
林笑杰不禁大笑,想来古代文化十分封闭,青春少女不知男人生理结构也是有的,连忙说道:“这不是棍子,这是朕的龙根,你若是好奇,就拿去看看,只是别弄坏了就好。”
说着,就站起身来。
薛柔一眼看见那东西直挺挺的,摸样十分奇特,用手拍了一下,摇摇晃晃,倒有些威风凛凛的架势,不禁起了好奇之心,就握在手里把玩,只觉得热乎乎的,还发出一股十分奇特的气味。
只见她一会儿用手指弹弹,一会用嘴巴吹吹,弄得林笑杰全身发热,恨不得当场就要把她压在身下,只是自己那玩意从没被女人碰过,那里就禁得起这番挑逗?不一会只觉得腰一酸,就哎呀一声,喷了薛柔一脸。那薛柔吓了一跳,也不管脸上的黏液,连忙道:“皇上怎么了,这东西为什么会喷出水来。”
林笑杰喘着粗气笑道:“好丫头,朕的第一次就败在你小手里拉!”
薛柔擦了擦脸上的黏液,在鼻子上闻闻,红着脸说道:“好腥臭啊,难道皇上……。。”
林笑杰用手抬着她的小下巴说道:“难道朕怎么了?”
薛柔附在林笑杰耳朵悄声道:“难道皇上尿尿了?”
林笑杰大笑,拍拍她的小脑袋道:“傻瓜,朕喷出来的这个东西传宗接代的,以后你就知道了,哈哈。”
薛柔看见皇上如此旁若无人的大笑,倒也纳罕,便说道:“奴婢自进宫以来,以前见皇上都是闷闷不乐的,如今奴婢能让皇上开心,是奴婢的福分,奴婢心里更比皇上要开心一万倍呢。”
林笑杰听她如此说,也是动了情,把她那娇小柔弱的身子搂在怀里道:“以后你天天服侍朕,朕就天天高兴。”
自此薛柔眼中便只有林笑杰一个人,林笑杰也待薛柔与其他奴仆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