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笑道:“这倒不用了,奴婢在家里还有些压箱的首饰,若皇上替奴婢还,奴婢自然感激,只是这宫中人多嘴杂,万一传了出去,那心好的听见了只当皇上体贴下人,到也罢,只是那起心眼坏的人却只说奴婢仗着皇上作威作福,还没做主子,倒乱用起皇家的东西,奴婢岂不是百口难辨?奴婢受辱事小,只怕越发连皇上的名声也败在奴婢手里,奴婢纵然有千个胆子也不敢做的。”
林笑杰见她如此说,心里越发敬爱她温柔懂事,说道:“好丫头,偏你心眼多,说得一套一套,朕就没想到这些,快喝了这汤,咱们办正事去。”
自己拿了勺,满满舀了一勺汤,往她嘴里送,笑道:“你天天伺候朕,今天朕也伺候伺候你。”
薛柔道:“小声儿些,看叫人听了笑话,只有奴才伺候主子理,那有主子伺候奴才的?平白没的叫人折寿”。
林笑杰笑道:“这可是圣意,由不得你不从。”
那薛柔推脱不过,方喝了,只觉得这汤原比平日吃的更加甜蜜,因又拿着勺子也喂林笑杰。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互相递着吃,吃了半柱香,方命人撤了酒席。
薛柔便道:“夜深了,皇上还是早些休息,奴婢这就告辞了。”说着便往外面退去。
林笑杰道:“好柔儿,你今早答应朕的事情,朕还记着呢。”
薛柔把脸绯红,只说道:“皇帝真好记性儿,奴婢偏就没记着。”
林笑杰拉着她的手道:“你别想赖,今儿个朕非得要了你不可。”于是扑了过去,
那薛柔把身子一闪,竖着一跟手指嘻嘻地笑道:“皇上若能追上奴婢,奴婢便听凭皇上处理。”
林笑杰指着她道:“这可是你说的。朕非得让你跪地求饶不可。”
于是两个人在寝宫中你追我赶,折腾了好半天。
恰巧林笑杰穿着长袍,自己踩住衣角,两下里错了位,他又不曾提防,摔在地上。
薛柔赶忙去扶,林笑杰乘机把她抱在怀里,嘴里说着:“这下可被朕拿住了。”
于是将薛柔抱上床,一边脱衣服一边笑道:“别看你平时文文静静的,跑起来倒像个猴儿。”
薛柔涨红了脸,悄悄对林笑杰道:“不知为什么,奴婢只要被皇上一抱,自己下面就湿搭搭的呢,叫人觉得怪难受的。”
林笑杰笑道:“荡妇儿,那是因为你喜欢朕,当然要这样,也没什么奇怪的。”
说着剥了外衣,露出一抹雪白的酥胸,林笑杰作探囊取物之势,任意揉搓。
只弄得她气喘吁吁,口中哼哼唧唧不知所言,待面红耳赤之后,顺腰而下,用手直取要害,无奈芳心惊惧,将两腿紧紧夹住,不让触碰。林笑杰笑着对她耳语道:“不要怕,朕只是看看。”薛柔闻言,方才放心,松开双腿,林笑杰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忍不住肆意挑逗,急得薛柔直嚷:“皇上饶了奴婢罢,这般作弄,叫奴婢好不害羞。”
林笑杰笑道:“傻丫头,这样才能多出点水来,待会就很舒服了。”
因此埋头便只管吸、舔、咬,直弄得薛柔胡言乱语地乱哼哼。
林笑杰看看时候差不多,也就把腰一挺,只听薛柔闷哼了一声,便失去了女儿身。
薛柔突觉痛楚难当,只管求饶,林笑杰一边大动一边喘气道:“第一次都是这样,你只管叫出声来,不要憋在心里就是。”
薛柔疼得把身子直往后缩,一时泪眼朦胧。
林笑杰见了,也觉得怪可怜的,安慰道:“朕会温柔的,你别怕,以后就不会痛。”
捣腾了一会,林笑杰闷哼了一声,便从她身上滑了下来。
薛柔忍着疼问道:“皇上舒服不?”
林笑杰把她搂在怀里,说道:“傻丫头,你只管朕舒不舒服,倒不顾自己疼不疼,明儿个朕放你一天假,你只管在床上休息吧。”
薛柔含着泪道:“奴婢不疼,奴婢把身子交给了皇上,心里欢喜得了不的,只是盼着皇上来日取了众位娘娘以后稍微惦记着奴婢就行了。”
林笑杰道:“今儿尽说些傻话,朕岂是那种背德忘情之辈?管他那门子娘娘进来,你终究是朕的小柔儿,别人取代不了。”
薛柔笑道:“有了皇上这句话,奴婢愿生生世世都跟着皇上。”
林笑杰抚摸着她道:“小柔儿,以后别人不在的时候,你就自称小柔,别再‘奴婢’这,‘奴婢’那的,如今你可是朕的人了,身份自然就比其他宫女高贵些。”
薛柔点头答应。低头看见床单上血迹斑斑,便起身要换,林笑杰道:“你身子疼,快歇着吧,这事让朕来做。”
因披衣上床,到箱子里去寻新床单,却总找不到,薛柔在床上道:“放在第二个柜子的第三间小阁子里。”
林笑杰依着话果然找到,于是换了床单,又和薛柔说了些贴己话儿,薛柔只是吃吃的笑。
直到一更时分,两人才睡着。
此时紫禁城陷入寂静之中,红红的灯笼照在皇宫的大殿上,偶尔有巡夜的侍卫掌灯而过。
宫外的京城,百姓们也陷入了梦乡,偶尔有狗叫声从远处从来。
天朝的京城,十分平安祥和。
然而在西北的大沙漠中,一支官军的部队营地却乱做一团。
号角声不停响起,士兵们大声喊道:“夜警!敌袭!快起床迎敌。”
绝望的声音在茫茫沙漠中显得颇为凄厉。
正嚷着,一群身披黑色盔甲的骑兵策马跃过营地外面的木栅栏,如同夜的恶魔一样迅速压了过来。所到之处,官军无不横尸,从空中俯视,黑压压的士兵如同一个无比巨大的黑影迅速压向营地的中央——那遍灯火通明的中军帐营。
天朝征西大将军刘正群披着盔甲从大帐中走了出来,只见外面身穿盔甲的士兵持着长戈圆盾排列在营门口,神情十分紧张,刘正群甚至能听到众人的心跳声。
跟着刘正群出来的一帮大将中,有人提议中军主帅不可失,劝刘正群暂避。
刘正群挥手道:“本帅自从跟随先帝爷东征西讨,只有打着敌人跑的分,从来没有被敌人打着跑,你们不必再多言。”因命人取来宝剑,对众人道:“今日一战,关系到十万征西大军的生死存亡,更关系到你我身后那片富饶辽阔的国土的命运,此战不胜则死,更无他路可寻。”
众将拜泣道:“末将愿同大将军同生共死。”
刚说完,只听见一阵马蹄声从外面渐渐传来,越来越响,刘正群骑马扬鞭道:“众将士跟我上阵杀敌!”
此时中军号角声响起,士兵们拍着盾牌,口呼:必胜。冲入了敌阵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