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国军马利用大盾的遮挡,奋力冲进我阵的中心,他们偃月阵的中心离我也越来越近。眼看他们正要将契丹国前锋图库二抢走,我一下就急了。如果他们抢走了前锋图库二,那朵吉错就有生命危险,到时候,我怎么向贡巴大叔交待?
我端起冲锋枪,找到一个契丹国偃月阵未与我阵交锋的部位,朝盾牌兵“哒哒哒”地进行了扫射。但盾牌兵越战越勇,竟然踏着他们的尸体冒然进攻。一个弹夹用完,意味着三十发子弹用光,我只好再换一个弹夹,不管三七二十一,又继续扫射。但他们像蚂蚁一样,依然我行我素,踏着他们的尸体按部就班地稳步前进。
突然,冲锋枪停止扫射。原来,子弹已经用完,但没有止住契丹国士兵疯狂的进攻步伐。我只好孤注一掷,掏出唯一的手榴弹,拿开弦,向契丹国大将军阿卜达二扔去。
一个偏将打马越过来,接住冒烟的手榴弹,揶揄地说:“你还是只会扔土块啊!”准备把手榴弹扔转来。“轰!”的一声,偏将和他的战马一起坐了土飞机,弹片炸伤阿卜达二的左眼,还将偃月阵炸开一个大口子,将偃月阵拦腰斩断。
从未见过这等兵器的阿卜达二,好久才回过神来,捂着流血的左眼,大喊:“鸣金收兵!快!”未入我阵的士兵立即收起盾牌,一阵风逃走了。进入我阵不深的契丹国士兵,也丢盔弃甲,一路撤退逃走。
穷寇莫追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我下令将进入我阵的部分契丹国士兵围剿一尽,押着契丹国战俘和战将前锋图库二,凯旋而归。
我们回到一个水清草绿的地方安营扎寨,清点战果,各损失近万名士官,居然是个平手,我方没有占到便宜。要不是那颗手榴弹,我军早就瓦解了。
我的子弹没有了,手榴弹也扔了,黔驴技穷,再无本事应战。我在帐篷召集军事会议,商议如何解救朵吉错,最好用败将阿卜达一交换。
军师提醒:“大将军差矣!这契丹国王共有七个儿子,根据出生的先后,分别叫阿卜达一、阿卜达二、阿卜达三、阿卜达四、阿卜达五、阿卜达六、阿卜达七。这阿卜达一虽然是老大,但是本领不是最高。况且,他们七兄弟相互争位,互不买账,用阿卜达一换取朵吉错是万万不可得事情。除非……”军师不说了。
这个军师,和所有的吐谷浑国官兵一样,用罗幂遮面,看不清他的面容,感觉他们的行踪说话都是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
我说:“除非怎么?”
军师说:“除非将前锋图库二锯了,把肉分给大家吃,他们才肯用阿卜达一交换朵吉错。”
我疑惑了,问:“为什么?将前锋图库二锯了,把肉分给大家吃,他们才肯用阿卜达一交换朵吉错?这是什么意思?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巷子里赶羊,直来直去,不要吞吞吐吐,猥琐不堪的。”我看见他们老是用罗幂把脸遮住,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很有点烦了。
军师说:“启禀大将军,将前锋图库二锯了,我军俘获的最大败将,就只有阿卜达一了。这样,他们才会同意用朵吉错交换阿卜达一。”
我明白了,喝道:“你绕来绕去,好像在帮阿卜达一说话。我的意思是,要把朵吉错换回来,不管用谁都行,只要把朵吉错换回就行,明白吗?”
军师说:“明白,用前锋图库二和朵吉错交换。”
我向大家开诚布公的说:“今天这一仗,幸亏我用手榴弹把他们吓跑了。实话告诉大家,我的子弹已经用完,黔驴技穷了,没有办法帮你们了。我接到朵吉错,准备翻过雪山,回到大唐去。”
军师说:“没有子弹不能怪你,但你们不能一走了之。这仗是你带领我们打的,现在,双方交战死亡上万人,契丹国是不会饶过我们的,他们打过来,一定要将我国人民杀光。本来嘛,契丹国打来就打来,我们可以让他打来,还可以投降。这下好了,你造成了双方开战,然后跑掉,全国人民不同意。”
我大怒,喝道:“难道这场战争是我挑起来的吗?契丹国打来,难道你们就准备投降吗?不准再胡说八道。我是在给你们说实话,我没有子弹了,你们不要依靠我,要发挥自己的作战能力!”
大将军仆射发话:“启禀雷公大将军,你如果要走,我们不反对,但你要知道,你的前面是契丹国。你指挥我们杀了他们那么多的人,他们不把你生吃了才怪呢!”
我说:“好吧,我就指挥你们打仗,打输了别怪我啊!我可是有言在先。”
军师说:“雷公大将军所言极是。仗打输了,那是天意,我们和我们英明的可汗,会谅解你的。”
哨兵来报:“启禀雷公大将军,契丹国派人修书一封。”
我命令:“叫他进来。”
只听:“带契丹国使者!”契丹国使者走到我的面前,递上一封书信。大将军仆射接过,送到我的案桌上。
我打开信件念道:“呈吐谷浑国雷公大将军杜建国,兹有契丹国大将军盾牌军司令阿卜达二,有意将贵国战将朵吉错与我国前锋图库二交换,时间为明日午时三刻,地点为兰草包,击鼓为号。如果不同意,我们就将朵吉错嫁给野牦牛为妻。你们放心,我们会将前锋图库二抢救回来的。契丹国大将军盾牌军司令阿卜达二。”
一念完,军师马上命令道:“将契丹国使者锯开,犒赏三军全部吃掉!”
我立即制止:“不准胡来!你明知道我没有子弹了,还做这种事,这不是明明要把朵吉错嫁给野牦牛吗?”对契丹国使者说:“一言为定,明天交换战将。”
契丹国使者一溜烟离开。我以为“没有子弹了”这句契丹国使者听不懂,谁知惹了大祸,弄得兵败草原,魂飞大唐三峡,被迫偷走诸葛亮兵书,以助吐谷浑国反击契丹国的入侵。
我军又来到头天交战的地点,见契丹国盾牌军仍然摆着偃月阵,没有拿出盾牌,可见杀气腾腾的刀枪剑戟。我也不会摆什么阵,依然摆着大将军仆射练就得万字阵,也露出杀气腾腾的刀枪剑戟。
交换即将开始,捆得结实的前锋图库二被带到阵前,被捆着的朵吉错也被带到偃月阵前。契丹国偃月阵里,后卫图库二弯弓搭箭,瞄向朵吉错。我军看见,大将军仆射也弯弓搭箭,瞄向前锋图库二。
盾牌军司令阿卜达二认得我军神箭手大将军仆射,叫后卫图库二放下弓箭。后卫图库二放下弓箭后,大将军仆射也放下了弓箭。
两军鼓响,各自解开被俘战将的绳索。一声锣响,被俘战将各自跑向本营。朵吉错跑到本营后,立即骑上她的战马,依然显得雄赳赳气昂昂。
我静观敌方下一步的举动。只见盾牌军司令阿卜达二提着大刀,策马立于两军之中,指着我说:“大唐小儿,这回呀,你真的只会扔土块了。你的子弹用完了,黔驴技穷了吧?”
这不是揭我的老底吗?我立即回击:“你别高兴得太早,我有诸葛亮兵法,会将你们七个阿卜迏全部擒来,相当于玩一回七擒孟获。”
哪知盾牌军司令阿卜达二对大唐了如指掌,鄙视说道:“可惜呀,诸葛亮的兵书还藏在大唐长江三峡的兵书洞里,你现在要去拿,得脱胎换骨,重新做人。可是,吐谷浑国等不到那一天,早就成了我们的附庸国。同时,也顺道把你们大唐也灭了,谁叫你鸡蛋碰石头,帮吐谷浑国打我们契丹大国。”
我也不示弱,反击道:“劝你今日早日收兵,明日重新布阵。否则叫你全军覆灭,死无葬身之地!”
盾牌军司令阿卜达二对他的盾牌军喊道:“各军听令,大唐小儿没有子弹了,给我拼命的冲啊!”说着,策马率先冲来。阿卜达二的盾牌军此时把盾牌提在身体的左侧,有的骑马,有的步行,似潮水向我军涌来。
大将军仆射使得也一把大刀,出阵接住阿卜达二厮杀起来。契丹国偃月阵的粗头蜂拥来到我军万字阵的前沿,突然停下,仍然用盾牌护身,士兵躲在盾牌后面,有的伸矛杀戮,有的弯弓射箭。他们稳打稳扎,步步逼近,我军奈何不得。眼见我军士兵越倒越多,尸骨成山,仍然无可奈何。诸葛亮的兵书未带来,破不了这个偃月阵,苦也!
只听军师大喊:“鸣金撤退!”我们立即撤退五十里。清点人马,损失过半。阿卜达二的盾牌军打得是攻坚战,前面没有“坚”了,也就自然停下。
安营扎寨完毕,我突然想起,怎么军师指挥起打仗了?我喝问军师:“两军对垒,勇者胜。你为何擅作主张,鸣金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