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也是大人了,我开车送你去火车站。”李放拿拿苏翠花没有办法。
“我们进去吧。”苏翠花说。
“你可是抢我的话。”李放调笑道。
“总要给我个机会说话啊。”苏翠花的孩子脾气上来了,一想到要离开李放,她就觉得心里发慌。
李放走进病房,苏翠花走在后面,看着他健硕的背影,她好想冲过去拥抱他,但这个环境也只好想想了。
他们继续守在病房里,看护说:“李先生,我去给苏小姐洗点东西,你帮忙照看下她。”
“好的,你去吧,这里有我们呢!”李放客气地说。
看护有点不好意思,“李先生,你对下人真好。”
“阿姨,你太客气了,什么下人不下人的,你是做工作的,帮忙照看病人,我应该感谢你。”李放真诚地说。
看护有些感动,点点头走了出去。李放保持着惯有的微笑,似乎苏阿莎出事以后,他又回到了他刚大学毕业时候的简单了,对人和气了,也没有什么架子了,以前他总以为自己有钱,什么人都看不起,他想着想着不禁觉得脸有些发烫。
苏阿莎似乎在做梦了,眉头时而紧缩,时而舒展开来,手还在抓着,说着梦话。
李放正在和苏翠花聊着,听到苏阿莎说话,立刻站起来,走到床前,看她闭着眼睛,他想,“他是在做梦吧,手在舞着,变换着表情,而且在说梦话。”
李放看着她的表情的变化,苏翠花也在后面看着,李放说:“他在做着什么奇怪的梦呢,上次好象也是这样的。”
“不要,不要,不要撞我。”苏阿莎的梦里依然是那次撞车的情景,她充满了恐惧,满头满脸的血,突然所有的人和车都消失了。
她从噩梦中惊醒,满脸的惊恐,泪水连连,表情严肃,她反复做着那样的梦,就像红楼梦里贾宝玉反复做着有关很多女人的梦一样,那个梦和现实纠缠着,又似乎超于现实,找不到踪迹的梦总是让她恐惧。
“怎么了,苏阿莎?”李放担心地说,把她拥入怀中,“不要怕,不是有我在吗?”
苏翠花在一边看着,有些伤心她姐姐的遭遇,她这次意外地对于李放的行为没有生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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