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你没事干嘛戴面纱啊?”清水那小丫头边追我边问。
“呵呵,”我装作不经意地干笑了几声,“我也不知道,看到了就戴。”我停了下来,小口喘着气。总不能说那是习惯吧那她就知道我没失忆了。
“那表小姐您拿不来嘛。”
“不要!”我很干脆地否决,“清水,我以前也戴吗?”我要转移她的目的,让她乖乖闭嘴。
“这……这……”清水有些吞吐,不知该责骂怎么回答,“这我哪……哪知道啊,以前又不是我伺候表小姐的。”
“哎哟——!”
“啪!”
有个茶杯摔碎在地上,杯里滚烫的茶水全洒在了我的手臂上,好烫好烫。
“烫!好烫,快疼死我啦!”我一边叫着一边扇着风,想降低手臂上那灼热的温度。
我慢慢地私营了那种温度,抬头一看端茶的人。好家伙,要是别人的话呢我还就算了,偏偏是绿苹那丫头,看来老天都要帮我,看我不弄死她!
“她谁?”我明知故问。
“表小姐,她是紫依姑娘身边的贴身丫头,叫绿苹。”
“紫依又是谁?”
绿苹抢先接了清水的话:“我可告诉你,我家姑娘可是庄主的女人,知道怕了吧!”
“我不是没表嫂吗?”我不去理会绿苹那没礼貌的“疯子”。
“她们只是庄主的女人而已,除了紫依姑娘还有青婷姑娘跟珊水姑娘。”
“哦——只是女人而已。”我拖起老长的音,其实是叫清水说给绿苹听。
“啪!”我扬起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绿苹捂着脸颊倔强地看者我的眼睛,那种眼神是恨不得把我拆开,一口气吐下肚。
我懒的理她,不停地抖着那只打她的手。妈妈的,好痛哦,真是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好”公式,打人还要承受反弹力,我的手啊——都红了!!!
“我告诉你哦!”我理了理情绪,“庄主可是我表哥,血浓于水,你没听过女人如衣裳一样吗?换了就换了,你傲什么?”
绿苹只是默默地流泪,没有哭泣声,也没有反驳。
“今天不好好管教一下,那就太怎么了,清水前面带路,去那个什么紫依住的地方。”我扯了扯面纱,准备好好好地去算算帐,当着紫依的面好好地训训绿苹那个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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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静静地,没人敢稍微大声一点,就这么僵持着……
我安安静静地坐着喝茶,紫依心烦意乱地揪着自己的手绢,贝齿无措地咬着嘴唇。
“紫姑娘,你说该怎么办吧?”我发下了茶杯,“你这丫头可真了得,犯了错也就算了,还出言不逊。”
“任凭表小姐处……处置。”紫依心寒地闭上了眼睛。
“好,来人,给我往死里打!”我特别加重了那个“死”字。
“不要啊——表小姐,求求你,绿苹再也不敢了。”
我使了个眼色,夜影手拿藤条往绿平那丫头的小腿上抽去,惨叫连连,那个恐怖啊——真不知该怎么形容。
“表……表小姐,饶……饶了我……我吧……”绿苹说完就晕死了过去。
“真没劲!”我嘟囔了一句。
“庄主到——!”
“爷……爷,绿苹她……绿苹她晕死了!啊——绿苹——”紫依扑进玉剑寒的怀里哭得甘肠寸断,死去活来。
“他谁啊?”我问着清水。
真佩服我自己,在着种场合还能保持这种高度的警觉心,真是太厉害啦~
“他就是庄主,表小姐您的表哥。”
“哦——”我装腔作势地应了声。
玉剑寒安慰好紫依,正了正声音说道:“怎么回事啊?”
“表哥,人家只不过是教训下不讲规矩的丫头而已,而且紫姑娘也同意了的。”
跟我比,who怕who啊!
“来人啊,给我用冷水泼醒了继续打!”
夜影没有动作,他们在等庄主下命令。
“先下去!”
“是!”
“表哥,你这什么意思?”我质问道。
“没什么意思!”
“呜哇啊——我要告诉舅舅舅妈去!哇……”
“舅舅舅妈?!”
“那就是姨妈姨夫。”
“姨妈姨夫?!”
“怎么?不对吗?”我小生地问着清水,谁不知道姓玉的早就是孤儿了。
“庄主从小就没父母了。”
“哦——原来是无父无母的,早说嘛,怪不得欠管教。”我藐视的眼神不言而喻了。
“你给我闭嘴!”玉剑寒发火了。
“凶凶凶,凶什么凶啊,我告诉你,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不代表我没了智商,我醒来为什么在这,而不是在家,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在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失去了记忆,我敢保证,绝对跟你有很大的关系!”我一字一句地对他说着。
哼,我压死你,有本事你放我走啊,那也不错,不放我走那代表你内疚,正好我也可以把你的山庄翻了边!
“清水我们走!”我见玉剑寒被我气得说不出来了,拉着请水走了出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我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之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还有几个时辰我都在无聊地晒太阳,后来听清水说姓玉的把紫依她们主仆两个卖进了妓院,真狠啊!
我无聊地嗑着瓜子,应付那两个来讨好我的姓玉的女人。
无聊,今天算是浪费了的,明天我要整正那些夜影,今天居然敢不听我的,以前还经常打我,我不害死你们我“九天仙女”就白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