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都。皇城。
“醒啦?”梅落慢慢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依然睡在一张雕花大床上。身边的人,依然是羽迁。慢慢地,每天都是这样的早晨,梅落,似乎也好像习惯了。
“嗯。你上完早朝了吗?”梅落懒懒地说道。她躺在床上,眯着眼睛看着羽迁。
“嗯。上完了,然后回来看你了。”羽迁对着梅落露出温柔的一笑。
“那……我们去吃早饭吧!”梅落每次到吃早饭的时候,总是很兴奋的。因为不仅有满桌子的早点可以选择,还有个羽迁在旁侍候着。
“好。你先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羽迁说罢,便起身走出房间。
早餐桌前。
“哇……好多哦~~~”梅落看着满满的一桌子食物,连身边站的是皇上也忘记了。什么仪态的,已经完全抛之脑后了,一上坐,就开始了她“美妙的”早餐。羽迁也习惯了梅落这个样子,还记得第一次一起吃早饭的时候,羽迁简直连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几乎好像在一瞬间,桌上的东西就不见了一半。
“慢点吃,小心咽着了。”羽迁微笑着看着梅落的模样,自己面前的早点却动也没有动。羽迁觉得,看着眼前这女子这般可爱的模样,就已经是最好的早点了。
经过一番风卷残云。桌上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了。梅落满足地笑了笑。
“然后想干什么呢?”羽迁问道。
“呃?你不用批阅奏折吗?”
“今天我陪你好了,皇上也是要放假的,不是吗?”
“那好吧!”
扩大的草原。
“吁~~”一声烈马的嘶叫,打破了草原上的寂静。
“不会吧……来骑马?”梅落拉着手中的那匹白马,郁闷地说道。
“不好吗?”羽迁回头报以一个微笑。然后骑着他那匹漆黑地发亮的骏马一溜烟地往前去了。
“皇帝……是不是除了骑马就是奏章啊……”梅落望着远去的羽迁,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一个翻身,便上了马背。脚上一用力,马“吁”地昂天叫了声,便向着羽迁的方向跑去了。
不知道沿着草原跑了多久,两匹马也累了。而就在不远处,竟发现一间小屋子。
“去那里歇歇吧。”羽迁指着房子说。然后两人向着房子走去。
“有人在吗?”羽迁敲门。
“来了……”那是把苍老的声音。来应门的,正是一个老伯伯。
“嗯?年轻人,有什么事吗?”老爷爷缓缓地说。
“我们只是想来讨杯水喝。”羽迁笑着回答。只见老人点了点头,便让开了一条道,示意他们进来。
桌子上就放着一壶水,旁边有几个杯子。羽迁很自觉地拿起一只,然后倒了些水,把杯子给了梅落。
“喝吧。”羽迁说道。梅落没有拒绝,接过杯子。
“呀?什么时候来客人了?”一个声音从门口处飘来,原来是个老婆婆。水的梅落突然被声音吓倒,被呛着了,咳个不停。
“你看你。小心点呀。”羽迁见状,用衣袖帮梅落插掉嘴边的水。梅落一怔,呆呆地望着羽迁,连避开也忘记了。
“咦?还是两口子?”老婆婆又是突如其来的一句。
“呃?不……不是的。老婆婆你误会了。”羽迁连忙解释。
“对啊对啊……我们不是……”梅落赶紧甩开羽迁的手。
“害羞什么,老婆婆什么没见过?你们大概是私奔的吧?”话一出,那两人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这个老婆婆的想象力怎么那么好?
月家一行人,继续上路。因为目的地很遥远,又在舞月的以“死”要求下,决定雇轿子。
“好了。现在看怎么分吧?只租了3辆轿子。”银月一边数着轿子,一边偷瞄舞月。
“很容易啊!两人一辆不就行了吗?”舞月看着面前的轿子,根本没有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哦。那很好。那就大姐和二姐一辆,我和碧月一辆,你和浚翌一辆。就这样了。大家走吧。”银月露出了个奸计得逞的邪恶笑容。然后拉着碧月急匆匆地上了轿子。旁边的幽月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也拉着清月上了轿子。
“哎?怎么……?哪有你们这样的啊!!!”在等舞月反应过来后,大家已经启程了。只剩下她和浚翌,再加上一辆小轿子。
“官人。上路吧。她们都走了。”轿夫催着他俩上轿。无奈之下,只好将就着和浚翌同搭一辆轿子了。
轿子上,两人沉默。
窄小的轿子里,两人硬在中间留了条缝隙。舞月倚在窗边,透过那层粉红色的薄纱看着外面的风景。另一边的浚翌也老往他那边坐,手上拿着一本书。可是他却看一眼书,瞄两眼舞月。连书拿反了不知道。
喂……“舞月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戳了戳浚翌。本来在假装看书的浚翌被吓得不轻。书都被他抛了出手。
“什……什么事啊?”浚翌捡起书,拍了拍书上的尘。
“没……刚才只是想提醒你,你的书反了……”舞月看着浚翌这个狼狈样子,竟笑不出来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舞月已不再拿浚翌当作是笑料了。而现在竟然会为浚翌的鲁莽行为皱起了眉头。
浚翌本想继续看书,却发现舞月一直盯着自己看。然而自己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浚翌不敢看舞月,便一直在那里翻书,轿子里就只剩下了翻书的声音了。用不了几秒钟,浚翌已经把书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
“你根本就不是看的!”舞月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脾气,一把抢过浚翌的书,然后扔出了轿子之外。浚翌呆呆望着生气的舞月。
两人对视了一会了之后,舞月忽然转过头去。
“停轿,我要休息!”轿夫听到命令后,停了下来,舞月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轿子。其他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舞月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不寻常的事了。
“怎么了?”幽月走来问道。
“没事……”舞月说道。
“……浚翌吗?”幽月继续问道。舞月摇头,依旧是一句话也不说。可是她的神情却分明是悲伤的。舞月很少不开心,也很少这样不说话的,就连她最喜欢的幽月,也一个字都不说。
“真的没事?”幽月没有办法,只好这样问了。
“嗯……”舞月点了点头。然后向轿子走了回去。
“大家启程吧!”幽月喊了一声,大家又继续起程了。
轿子上,舞月再也没有理睬过浚翌。浚翌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直很想和舞月说一句话,无奈于自己的没有勇气,有几次快要说出口的话都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晚上。夜已黑。一行人找了间客栈就住。
幽月故意将浚翌的房间安排在舞月的旁边,这次的事,她觉得,应该交由他们自己解决更好。
舞月收拾好一切,便坐在桌子旁休息。
“舞月……”门外响起一把男声。
“……”舞月知道是谁,她没有答应,只是望着门。
“我……有点话要更你说。”终于,这句话从浚翌的口中说出。
“……”舞月站起来,缓缓走到门前,然后开门。
就这样,两人就一直站在门那边,很久很久……
“进来吧。”舞月说道。
“哦……好……啊……!!”今天的浚翌,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有问题了,连就在脚边那条很高很粗的门槛都没有见到,愣是被绊倒了。舞月一时反应不过来,连推带撞,被浚翌压倒了在地上。
“唔……”刚想说话的舞月,似乎感觉到好像有什么……压在了自己的唇上了。睁开眼睛一看,赫然发现,自己竟然……竟然和……浚翌……
“你……你干什么!!!!”舞月一个起身,大力地把浚翌推开了。然后跳离了浚翌2米远的地方。
“呃……?我刚才……”可能是摔坏了脑袋了。浚翌竟一时忘记了刚才他干什么了。然后看见舞月一副吃惊的样子,想起自己竟然……
“我……?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浚翌红着脸,连忙点头鞠躬。
舞月依然站在那里不懂。看着浚翌。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许久……
“舞月……”浚翌开口道。本来舞月以为他会说对不起的,可是……
“我会对你负责的……”说完这句话,浚翌红着脸逃走了……舞月愣在了那里。
“搞什么……”浚翌把舞月弄到一头冒水。不过,舞月的嘴角却微微地向上扬。
“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