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在想什么?”月痕轻柔的嗓音打断了我深深的思绪,抬起头,却看见一张近在眼前的俊脸。
用力推开他的脸,还顺带摸了摸他顺滑的玉肤,我从那无主题的沉思中醒来。真是的,我在想些什么啊,啊————自从认识这只狐狸以来,我的脑袋就开始秀逗了,整天想些有的没的,真是烦死了。
“我在想,如果你再不告诉我是什么时候知道星陨干涉寒冰山庄的事件的话,我可能会把你从这里推下去。”一口气说完那长长的话语,我不禁佩服自己肺活量的巨大。
“哎?”月痕挑挑眉,看看身下,随即又戏谑地看着我,“月月,你忘记了吗?如果你把我从这里推下去,可就不会向上次在树上那么简单了哦,还是说,你已经喜欢我喜欢到想和死在一起的地步了?”
“去死吧你。”月痕无心的话语,却激起了我心中层层的巨浪,不由地爆发出全部的野蛮基因,我开始不顾形象地乱扭起来。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行了吧。”慌乱地抓住我的双手,不让我因为太激动而变成肉泥,月痕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终于败在了我的手下。
“快说。”停止了乱动,我满意地看到话题的转换,有了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却又有意思失望涌上心头,错觉,一定是错觉。
“刚开始见到丧尸的时候,我已经知道有人在炼制尸毒丸。”月痕用他深柔的嗓音娓娓道来,让我的耳朵一阵享受,“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幕后黑手一定和寒冰山庄有着巨大的仇恨,才会用这种方法来报复,只是————”
“什么?”我连忙接道。
“只是我有些奇怪,人类知道尸毒丸的制法并不奇怪,只是其中有几种药草是只有我们妖类才认得出来的,他究竟是怎么得到的?”月痕边说边陷入了沉思,“当时我也没太注意,只是以为他的运气比一般人好而已。”
“这么说你是从到山庄后才开始怀疑的?”我学月痕的样子揉揉鼻子,开始追根溯源起来。
月痕点了点头:“没错,从进山庄起,我就有一种被监视了的感觉,这种感觉,在我帮他们治伤的时候就更加明显了。那晚,你整夜未回,我的不安就更加强烈,幸好,他没有在那时对你出手。”
想起那晚的光景,我的脸不由红了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月痕的事情那么上心,似乎是对他有了占有欲一般,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就会很难过,难过地想要毁掉全世界,宁愿让一切和我一起消失掉,也不愿意看见他身边的人不是我。
月痕没有注意我的异常,只是继续说道:“后来去山洞的时候,我确定了有人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后来听到你对那个声音的描述的时候,我心中几乎有一半认定是星陨在搞鬼了。
“然后那晚你出去就是调查那件事情?”我抬头看着他,不知为何,十分关心那晚发生的事情。
“嗯。”月痕点点头,“那晚我又去了山洞,招来了一些低级的妖魔问了问,知道了事情的大致和寒冰山庄有妖魔的事情。原本还想私下解决的,没想到温染雪那小子太死脑筋,结果还是闹得那么大。”
看着月痕无奈地耸肩,我不禁轻笑:“你以为个个都向你一般,事事清楚的吗?对了,星陨是如何监视我们的?如若他亲自前来,你能感觉的到的吧。”
“未必。”月痕摇摇头,“向我们这种可以化为人形的妖怪大多有很高的道行,若是不想让人感觉到自然可以隐藏住气息,只是他一向不喜欢麻烦,所以派了些手下来监视我们。”
“手下?”我惊异地问道,随即问道,“可是若是他的手下来的话,你自然能感觉到气息的吧,毕竟那些小喽啰不可能有很高的道行的啊。”
赞许地点了点头,月痕给了我一个答案:“他的手下不一定是妖怪和妖魔,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我好奇地看着月痕,眼中满是求知的光芒。
“嗯。”月痕弹弹我的额头,宠溺地笑着,“如同我可以驱使狐狸、狸猫之类的动物一样,他也可以驱使同族。”
“哎?这么说,他找了只狐狸来偷看我们吗?”我惊讶地叫道,一只狐狸啊,好可爱,真想逮来养养啊。
看着我满眼冒星星的花痴模样,月痕无奈地摇摇头:“拜托,他虽然也是妖怪,可是我从来没说过他和我是同族啊。”
“哎?”我不禁吃惊地喊了出来,“不是吗?他不是狐狸精吗?可是,他长得那么漂亮,居然不是狐狸精,真是太可惜了,也不是说月痕你比不上他漂亮啦,可是他居然比你还要狐媚,比你还要像妖精,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还有什么妖精能比狐狸精更妖的,没有了吧,不可能吧。”
听着我一番语无伦次的胡言乱语,月痕无语地捂住额头,却有眼中含笑:“好了好了,不用猜了,我来告诉你好了。”
“什么?”我立刻安静了下来,好学地看着月痕,眼中充满了好奇和————八卦。
看着我好宝宝般的表情,月痕忍俊不禁:“我先告诉你他的手下,你来猜一猜。他的手下是,蟾蜍啊、蜈蚣啊、蝎子啊,还有蜘蛛什么的。”
“停止。”我大声喝止了月痕的话语,摸摸满身的鸡皮疙瘩,狂汗地看着他,“你该不会告诉我,他是只————蛇妖吧?”
“宾果。”月痕的手指轻点我的鼻尖,“恭喜你,答对了,奖励你什么好呢?他的手下一只如何?”
“哦,还是算了吧。”我低下头,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往下滚去。
“是吗?”月痕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因捉弄我而满足的笑意,“五毒之中,以蛇为首,不过他的手下还不止如此,这么说吧,几乎所有的虫类都是他的手下。”
“这样的吗?”我刚刚平静下去的鸡皮疙瘩又树立了起来,我双手搓着手臂,却还是满心疑惑,“一个蛇妖居然那么漂亮那么香,真是太没天理了。”
“他很香吗?”
“是啊。”我点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月痕已经微微眯起的眼睛。
“哇,你干什么?”看着月痕突然松开的双手,我抱紧他的脖子,“想摔死我啊?快点抓住我啊。”
“哼。”月痕转过头,给了我一个优美的侧脸,“既然他那么香,你去找他抓住你吧。”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只不过说星陨香而已,他至于这么生气吗?这只狐狸精,真是——超——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