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我总改不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回来后我的泪腺变得异常敏感发达起来,在电视里看到稍微有点煽情的对白就能把我弄的热泪盈眶。我讨厌自己这样,不象个大老爷们,但我实在是控制不住,我甚至还喜欢上泪水滑过脸颊的感觉。后来我索性放任自己,管***,想哭就哭,男人哭吧不是罪。
我懒懒的走出写字楼,外面灿烂的阳光让我不自觉的迷起眼睛。我蹲在花坛边点上一根烟,发现街对面有人在看着我,我觉得他很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来,这时候走来三个人停在我的面前,其中一个穿白衬衣的二话不说上来就给我一脚,摔到在地上的我还没反应过来,热点般的拳脚开始砸在我的身上,我蜷缩着,一只手护住脑袋,一只手本能得在地上摸索着,终于在地上摸到一块大石头,我盲目的挥舞起来,他们散开了。这时候有人在大喊住手。我晃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