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楞住了说要钱?不用了吧。洪哥说怎么不用,你这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肉体痛苦费……现在可是市场经济,什么都有个价码。对这样的人你别客气。我来处理就是。
我赶紧说我真没要钱的意思。教训教训一下他就完了。他说那好办,你说你是想要他左手还是右手?
我倒吸一口冷气,看他的样子真不是在说笑。我哀求的说大哥,算我求你,这样的小事就让我自己解决,你就别帮我为**心了……
在确定冷却了洪哥的一番热心后,我调侃起方歆星这次是不是又为见极品而来的。方歆星说那能,这次是去北京,当然也顺便看看她。你反正在家没事,不如和我一起去北京。
我知道方歆星又是去那里看他的初恋情人,那位女孩当年对他爱的要死,可是他没有重视,等后来女孩嫁人了,他才醒悟过来那段感情无法忘怀,可回头已经太晚。他经常去看她,他说并不奢望她能回头,何况现在大家都有归宿,他只想维系住他们的友谊。我活了二十几年,还真没去过北京,心里一直也想看看那个自小就在课本上熟悉的天安门。遇到这种有人报销费用一了夙愿的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明天就走。”方歆星叮嘱完就和洪哥出门赴他的约会去了。
“怎么走的时候不和我说说啊?”我拨通了曹意意的电话。
“看你睡的那么香,不忍心吵醒你。”
“那就更应该叫醒我,和你在一起怎么能睡觉呢?真是罪过。” “瞎扯什么呀,有什么事吗?”
“一个普通人受滴水之恩,都要涌泉相报。何况是我,对你这个救命恩人当然要表示一下,给个机会吧。”
“呵呵,不用了,黄蓉要我陪她一起去会你那个同学呢。”
想到上次的不快,我一时没有话说。
“怎么了?”
“你能不能不去,到我这来?这样既让他们单独在一起,又让我报了恩,两全其美,多好。”
“我都答应她了,下次好吗?”
“就现在,我在那家网吧等你,不见不散。”她的态度让我心血来潮的坚持着。。
“你真是霸道。我就不来。”
“我反正等着你,你不来我就在网吧过一辈子。”我没等她再说就挂了电话。
我在网吧呆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曹意意来。看来我的要挟并没有取得效果。我自信心又降低了好几个百分点。沮丧中我进了sina聊天室。无聊的看着别人火热的聊天。
秋月:好久不见。
我想了好久,终于记起她来。
满窗阳光:是啊,你是不是从那天后就对我念念不忘,经常在这里等我?
秋月:你还挺臭美的。
满窗阳光:比臭豆腐要差点。
秋月::)
满窗阳光:准备聊点什么?
秋月:我发现你今天兴致不高。
满窗阳光:你的感觉不错,今天受打击了,正在郁闷中呢!
秋月:和女孩有关?
满窗阳光:别提了,若大个优秀青年硬是送不出去。
秋月:原来是为情所伤。
满窗阳光:唉,不说这个。你怎么整天耗在网上,没人约你吗?
秋月:谁说我整天,我是来看资料的,顺便了解一下别人的痛苦。
满窗阳光:原来你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秋月:错,我的幸福是建立在解除别人的痛苦上。
满窗阳光:此话怎讲?
秋月:我是医生。
满窗阳光:哦,收红包的。
秋月:说什么呢?你。
……
我心不在焉的和她瞎聊着的时候,江菲打来了电话,我回来后找过她一次,可惜她男朋友在家。电话里她问我过不过去,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门口,还是没有发现曹意意,去,***,为什么不去。我对自己说。我已经对的起她了。
经过网吧门口的烧烤摊时,我听到有人叫我,回头一看,曹意意一个人坐在张桌旁吃着肉串,这次又是打扮的性感撩人,还戴着那天的假发。我走了过去。
“一个小时都等不了,还说什么一辈子呢?”曹意意擦了擦嘴巴,嘲弄的看着我。
“我……你可真是没话说,居然在这里猫着等我犯错误。实话告诉你,我是赶去买把花。”我在她对面坐下。心情是又喜又惊。
“我才不相信你。”曹意意点起一根烟。
我感受着四周男人对她异样的目光,暗道老子身边终于也有这样的妹妹了。可在得意之余心中又是一番惆怅,其实我真不喜欢她这个样子。
“我发现你特别适合当刑警,潜伏起来有耐心。”我心痛的看着她露在外面招摇的大腿,我就纳闷,好端端的一个警察为什么总把自己整的象个妓似的。女人白天和夜晚的区别真是太大了。
一个喝多了的男人终于按捺不住,端着酒杯,晃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