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难赢依然是笑呵呵,丝毫没有不耐烦的表情.点完菜,东方难赢掏出了手机,安排起小姐的事情来。两位科长也没阻拦,在那言淫着倒茶放箸的招待小姐。听到东方难赢要了四个,我推了推他说三个就成,我那个就免了吧。东方难赢没理我,只忙着叮嘱那边,一定要给我找一个特大号的咪咪,最好是要用两只手才能握住的那种,别给我弄那些往胸罩里塞海绵的假冒伪劣产品过来,上次那个衣服一脱,胸部还没我大,我可告诉你,不大我可不给钱。
挂掉电话转头对我说你***装个逑,咱们谁跟谁,别象他们一样,表面上道貌岸然,骨子里都不是东西。那个姓万的就喜欢大波,你有什么要求?今天我请客,你别客气,来几个小姐喝点花酒才热闹。
我确实是没那个兴致,也懒得和他争论。万科长点然一根烟,对东方难赢说讲个段子乐乐。
东方难赢笑着说我那几个段子太小儿科了,怎么能入你的法耳。等会让小姐们讲,保证又生动又形象。
说话间,上了几碟凉菜,万科长摸摸自己的肚子说还是喝白酒吧。啤酒太养肚子了。于是包房里立刻飘起酒精的气味。邓科长又晃着脑袋说五粮美酒玻璃杯……我顿时觉得有点翻胃。喝了一大口水压了下去。
万科长端起杯子说来,大家先嗽个口。一仰脖子,一两多的白酒就下肚了。我立刻打消了刚才想灌他的念头,虽说我的酒量还可以,跟他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喝起来肯定是厕所点灯,找死!于是拿起筷子在桌上上下翻滚,吃的满嘴流油。
没一会,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群燕环肥瘦的小姐们嬉笑着走了进来。跟着一股让人骚动的独特香味在房间里散发开来。东方难赢站起来为她们安排着位子,我没想到走在最后笑呵呵的居然是何凤。何凤看到我也楞住了,她的脸立刻变的煞白,我收回视线,擦了擦嘴上的油。心里思绪翻腾,感慨万千。何凤恢复的挺快,很主动在和他们打着趣。说话的语气嗲的不行,我倒象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不敢抬头,努力的集中思想对付桌上的菜。
一只小手端着酒杯伸到我的面前。
“这位帅哥怎么不喝酒啊?我敬你一杯。”我抬头看见何凤端着杯子,一副极度风骚的表情,只是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痛苦。我惶恐的站起来,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没开口。只是木然的喝完杯中的白酒。何凤抿了一小口,扭动着细腰走到邓科长旁边说眼镜哥哥,咱们交流一个。
在酒精的作用下,房间的气氛慢慢暧昧起来,那两位科长开始明目张胆的在小姐们的身上摸索着,万科长对敬酒的是来者不拒,喝完了就逮住小姐一通的揉捏。小姐边吃吃的笑边说你真是海量。有个小姐叫了一声,对邓科长说讨厌,你也太生猛海鲜了吧。原来邓科长在她的肥臀上掐了一把。邓科长一脸邪笑说这词正点,等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生猛海鲜。
我没有权利去指责别人的生活方式。我也不知道何凤为什么会做了这一行。每当看到她被他们上下其手的时候,我心里觉得不自在,压抑,郁闷,甚至为她感到羞愧,特不舒服。我也第一次为以前这样的放荡感到后悔。我很想先离去,却又不忍心。
酒席快散的时候,东方难赢把小姐们叫了出去,过了一会一起进来,询问大家是回宾馆还是再换个地方喝。两位科长纷纷表示回宾馆。邓科长擦了擦眼镜上的水气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万科长一把抱住何凤说等会跟老子一起。
我站了起来说等等。她我要了。房间一下安静下来。何凤一脸嘲弄的看着我。东方难赢先反应过来,踩了我一脚说王然喝多了,开玩笑的。我说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就要这个。东方难赢急了说王然,你这不是捣乱吗?
万科长死死的盯着我,我毫不示弱迎着他的目光。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说你娘的,怎么老喜欢跟老子抢。他又要了一瓶酒,倒在个特大号的杯子里,又向里面加了些饮料汤水。然后说你把这喝了老子就同意让给你。
我拿起那杯乱七八糟的东西,象喝白开水一样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完了我把杯子一摔,拉着何凤的手昂着头走出了酒店。刚出大门,一阵热浪涌来,胃部一阵翻腾,我忍不住了,跑到路边哇的吐了起来,眼泪鼻涕满脸都是,何凤跑去买来一瓶水,然后在一旁轻轻拍打着我的背部。
把胆汁都快吐完的我瘫坐在地上,发现何凤流着眼泪,我努力的笑了笑。
“你哭什么,经常吐吐对身体有好处,再说我吐啊吐啊已经习惯了。”
她没说话。
“你回去吧。”
“你……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是不想让他……”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我真的不想让那个丑恶的家伙对何凤为所欲为,我简直不能想象何凤躺在他身下的场面。
“你这算什么?同情,施舍?用不着,你别以为你刚才是在帮我,只要给钱谁都一样。”何凤语气冰冷的说。
“不是,我……”
“别把自己装的象个圣人,我知道你心里在鄙视我,我也看不起你们这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已经收了钱,说吧,去那做?”
“真不用……你不要再糟蹋自己……”
“糟蹋,呵呵,笑话,我好的很。”
我不想再说些什么,也没什么好说。我突然记起何凤在小学时候的样子。她那时喜欢跳舞,每次小学有什么活动都能看到她在台上无忧无虑跳着,转着……
何凤走的很干脆,我拦了一辆车,到江边的时候又感到恶心,便下了车,吐了一阵索性慢慢的爬进旁边的一座小山上的亭子,对岸的阑珊的灯火倒影在江水之中,一切似乎都在飘荡。江风吹来,树林发出轻轻的哗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