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象被武林高手点住穴道一样,立刻刹住动作,手还保留停在半空的姿势,急切的问什么?她怎么了?
黄蓉却不再理我转身离开,我跟着冲了过去,她桌上一个人拦住我。我不想再节外生枝,停住脚步大声问你刚才说什么?
黄蓉鄙夷的看着我的手说怎么你想还回来?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着杯子,当即把杯子递向她说,如果你还感觉不舒服,你再泼一次,十次也行,泼到你满意为止,但请你告诉我曹意意怎么了?
黄蓉说跟你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我感觉自己都声泪俱下了,我说求你了。
黄蓉认真的看了看我,这才说告诉了我个大概。
原来那天在外地曹意意坐车去看我,为了赶时间,上了一辆超载的客车超载,结果出了车祸,小腿骨裂,现在在家治疗。为了不让我知道才说要封闭学习……
命运为什么会是如此,我喜欢的两个女人都惨遭过汽车的黑手。我真是又心疼又幸福又气恼又惭愧……千种感受在我小小的心灵里汇集、转悠。让我无地自容的是我居然还在家埋怨过她……
楞了半天的我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操他***超载司机!
众人纷纷侧目,我转身向外跑去,大鸟问去哪?我头也不回的说去看曹意意,你们吃,别等我。
刚出店门的我又耷拉着脑袋回来,因为我发现我根本不知道曹意意的家在哪里。在众人的目光下我红着脸又来到黄蓉面前。
黄蓉喝了一口水说又怎么了?
我低着头说我不知道她住哪,你能不能带我去啊?
黄蓉说没门。
“那总有窗户吧。”看她眼睛一瞪,我不敢再打趣了。“写给我也可以。”
“她说了不告诉你的。”
“我只想去看看她。”
“你又不是大夫。”
“求你了,改天我请你,随便到哪。”想起那5000元,哦,是4800元时我还是有点底气的。
“稀罕。”
“求你了,黄蓉姐姐……”我看见全桌所有人身上不停往下掉肌皮疙瘩。
“行了,你想恶心死我啊,真怕了你。我带你去吧。”
我感觉此刻的黄蓉真如天使般可爱,我发自肺腑的说你真没辱没人间极品这个称号。她问什么?我笑笑说没什么。她说你怎么老喜欢嘀嘀咕咕,真让人讨厌。
我立刻说我改。这话听起来真是耳熟。
一路上黄蓉滔滔不绝的发泄着往日累积起来对我的不满,此时的我听起来一点不快的意思都没有,心里还直感叹,原来挨骂的感觉可以这么好的。这难道就是被世人所倡导的“贱”。
黄蓉奇怪了,问你有毛病吗?怎么老笑。
我呵呵的说我满脸都是你泼的可口可乐,能不笑吗?
在她意尽阑珊的时候,车停在一个高档小区前。我空前的热情又受到一次不小的打击,我装在口袋所有的钱在这个地方估计只能买大半个平方米。我拼命的给自己加蓝加红,风水轮流转,谁知道我以后不能发达。再说了钱又不能代表人的质量,人家老杜同志住的破茅屋到现在还闻名于天下……一番阿q之后,心情值恢复百分之五十。
敲开了大门后,迎面就看到了曹父坐在客厅正和几个人谈着话,黄蓉一脸笑容的叫着曹伯伯,张伯伯……有人说小丫头越大越漂亮了……
曹父笑着点点头,目光扫射到我时,表情严肃起来。我压住想往黄蓉身体后躲的念头,因为我发现矮我一个头的她实在不能胜任隐蔽我的重任,我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您好。
黄蓉说您们忙,我去看意意。
曹父张嘴说你先去,我有话要问他。
我求救的看看黄蓉,可她豪不犹豫的飘身上楼。我只好跟着曹父走到客厅的另一头。
“坐,抽烟吗?”
我不加思索的立刻摇头,这不叫说谎,因为我决定从现在开始立刻无条件的戒烟。
“叫什么?”
“王然。”
“你好象不是本地人?”
“恩。”
“在这里打工?”
“恩。”
“哪家公司?做什么?”
“通达公司,做市场的。”
“通达?”
我把自己努力幻想成为一名不幸被捕的地下党员,当然,我对曹父的问题都会据实交代,我需要的只是党员们面对辣椒水老虎凳以及死亡的那种从容与洒脱,我对自己说要不卑不亢,可就是做不到,我倒象一名第一次穿超短裙又坐在高凳上的女孩,下意识的死死并拢双腿,她怕春光外泻,我是小腿抽筋,两者都是精神高度紧张的结果。
就在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那边的人叫曹老,电话。
曹父走了过去,谈了几句后说我怎么为难他了,就是问问情况,知道了。他放下电话笑着对别人说这丫头给宠坏了。
黄蓉站在楼上喊王然,快来啊。
曹父只好示意让我上去。 站起来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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