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呆其实不叫阿呆,人也不呆,但从小同学们都这么叫他,只因为他的名字取得好。
阿呆其实叫阿代,姓夏,名倚岱。这是他的天才老爸,子弟兵某部通讯连夏雨夏排长取的,岱者,泰山也。倚岱,就是有靠山。
问题是,老夏家没有什么靠山,阿呆只好靠着啃书本,一步一步从幼儿园熬到了大学毕业。学文科的,实在是没什么出息,想当上领导秘书,背靠大树好乘凉的远大理想,因为他是男性,而且是个魁梧高大的男性而破灭,最后只好在街道找了个工作,成了街道办事处的员工。
阿呆从小喜欢女人,美丽的女人。
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和同学们排练“六一儿童节”的少儿舞蹈,两个男生手拉手地旋转开去,去牵小女生的手时,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在准备去牵女生手时,将自已转到与女生相邻的位置,然后紧紧拉住人家娇嫩的小手。
同样是手,女孩子的手给他的感觉大不相同,一种柔柔痒痒的感觉直传到心里,便连心也晕淘淘的,于是他握的手便也愈发用力了,其结果是,那个很漂亮的小女生,很不给面子地向老师报告:“老师,阿呆跳舞的时候使劲握人家的手!”
这件事使阿呆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和创伤,使他对两性纯洁而神秘的关系蒙上了一层阴影,他从此极度仇视女生,尤其是漂亮的女生。这种刻骨的仇恨整整持续了一堂课零十分钟。
做为报复,他决定不再喜欢那个同班的漂亮女生,暗恋对象在做间操时,就迅速换成了领操台上那个胸前红领巾飘扬着、小脸红扑扑的五年级大姐姐。
初中时,阿呆的暗恋对象是班里的卫生委员,一个大眼睛象黑葡萄似的美少女,她的皮肤是无瑕的奶白色,一张红嘟嘟的小嘴儿,水灵灵的象沾着露水的花骨朵儿。
她姓叶,叫叶飞雪,大家都叫她小叶子,而且她和阿呆在一个军队大院里住,于是假期时阿呆剃了个光头,便自以为是一休了。问题是,小叶子显然不这么想,除了有一次大扫除,阿呆被一桶脏水绊倒,换来了小叶子绽艳如桃花的一笑后,就再也没有什么机会让她对自已笑颜晏晏了。
但是阿呆对她,是真的情有独钟,他敢向已荣升为通讯连副指导员、发起火来一脚就可以把他踢个跟头的老爸起誓,初中整整三年,他一直爱着小叶子,一直没有变过心,那种时时对她的关注,到了让他忽视其他一切的地步,这才是他真正的初恋。
但是有一件事,他觉得很委曲,他明明是深爱着小叶子的,但是他的第一次,奉献的对象却是邻居家一个年轻少妇。那少妇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常常敞着两个扣子的白衬衫,坐在板凳上洗衣服,阿呆站在旁边,就很腼腆地看到里边一抹雪白的、鼓腾腾的胸肌。
很显然,这样的美丽少妇,并不符合这个年龄的阿呆的审美观点,他只是常常向这个年轻、漂亮,嘴角总是噙着盈盈笑意的阿姨借些故事书看罢了。
可是那个寒冷的冬夜,盖着厚厚的沉重的棉被的阿呆,平生第一次火山一般猛烈地喷发了。在梦中,他见到的只有那一抹雪白,鼓腾腾的,不断在他面前晃动,让他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他梦遗了。
醒来时,只觉得裤衩里凉凉的、湿湿的、滑滑的,全都湿透了。很多年后,想起那一夜,阿呆还依然坚信那初次的喷发,足足可以盛满一个口杯,当然,他的一众娇妻美妾们对此都嗤之以鼻。
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看起来集清纯和狐媚于一体的小狐妖可儿,更是立刻用柔软的小手去撩拨他,火辣辣地舔着樱唇昵声说:“阿呆哥哥,那你对人家试试呗,人家想要......”,害得他立刻提枪上马,驰骋厮杀,直杀得小狐妖可儿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可惜她的援军们立刻蜂拥而上,所以最后的失败者仍然是阿呆,但是败而不馁的阿呆,虽然该硬的地方已软得象一滩鼻涕,可喘着粗气说出来的话仍然强硬无比:“怎么样?你们的......全加起来,有一大杯了吧?”
经过那一夜春梦之后,阿呆认为自已经不再是男孩了,而是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了。所以他上高中时,已不再专注地直盯着一个女孩儿看了,百种鲜花千样娇,完美的女人太少见了,他开始懂得欣赏她们各具的优点。
诸如楚红的大腿修长笔直、张洁的臀部圆如满月,同桌易海鸥笑起来眼睛弯得象月牙儿,刘月儿的小胸脯弧线有多么傲人等等,这些美妙加在一起,愉悦着他的身心。
第一次真正地拥有女人,是他大二的时候。大二的时候,他该大的地方也已完全长大了,有时洗着澡瞄瞄小兄弟,他自已也觉得还是现在就停止发育的比较好。
他的第一个女人是一个大三的学姐。两人初次在校园中相遇,是他骑车转过一个甬道的时候,刚刚有两个风风火火骑着车的学生撞在一起,这时,她来了。
她骑着一辆26的车子,手扶着车把乱晃,避过倒地的两个人,嘴里咿咿呀呀地叫:“小心呀,小心呀,不要撞上我,千万不要撞上我......”
她的皮肤很白,可是鼻梁上有几个不太明显的雀斑,眼睛细长、不算大,但是很妩媚。最美的是她的嘴,嘴形如菱,唇色艳红,一口细白整齐的牙齿,娇声央求着时,显得异常迷人,而且她的身材蛮不错。阿呆的眼睛很毒,一眼就扫描出了她所有的优点。
当她后来用这红菱似的小嘴儿,温柔地叼住阿呆的坚挺时,阿呆就会想起她骑着车时细声细气的声音:“小心呀,小心呀,不要撞上我,千万不要撞上我......”
于是他的小腹里就会象火一般烈,臀部就会狠狠地顶上去,可是钟若卿只是吮得更快、更紧,从来不会喊出“小心呀,不要撞上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