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砰然掉落。她爱的太幸苦,他如何不是。为他,她的心隐隐地痛。
奕宸并没有看抬头看一眼,半是感慨,半是哑然,最终对紫缘道:“快去找你颜姐姐吧!她出来太久就会引起太多慌乱,别让她等你太久,她身子太弱,经不起风吹。”
刚刚还语露讽刺味道的小姑娘这时候却不知为何又开心起来,嘿嘿一笑道:“阮公子也认识我颜姐姐吗?”
奕宸摇了摇头,对这位天真浪漫的异国郡主很是无奈道:“刚刚说过,我并不认识,你还是快些去吧!”随后低头想了一想道:“也罢,你并没有带侍从,我叫二个家奴送你过去。”
奕宸的话语让这位刚刚快乐起来的郡主又神色黯然,一匹白马扬头跑来,脖子上挂着一朵红缨球,奕宸抚摸着马儿,骑上马背急速而去。
紫缘静静地看着他远去有背影,清脆而响亮的声音朝背后道:“默然出来吧!”随即对奕宸留下的家奴道:“跟随我的婢女来了,你们可以回去跟阮公子交差了。”那几名家奴相互对视数眼,行礼离去。
紫缘那始终带着笑容的脸已经转为凄然,脸色也渐渐转为苍白。默然跑到她面前,再看紫缘依旧悲伤的脸色,一双活泼有神的眼睛瞬时暗淡下来,道:“郡主,你也别太难过。一会去求求皇后娘娘,说不定可以指婚嫁入阮家。”
紫缘细细打量着远处的群山环绕,皱着眉头道:“强求又有何意,爱的太幸苦不是我的本意,如此只会再增仇恨,还是随意点好。”
奕宸骑着马一阵狂奔来到静心小湖,这儿依旧湖水蜿蜒贯穿而过,翠竹青青,群山环绕,别有一番开阔风景。由任白马在河边啜饮河水,怡然自得。他独自步行来到静心庵,推开槿篱竹牖,墙上的字画挂满整个屋子,全是她用心临墨之作。图的神韵越来越淋漓尽致,可以看出作画人的心镜悠闹闲自如,可是现在那个作画的女子已经再无可以如此为他临墨写意。
推开竹窗,四面都是枯白地芦苇,银白的花絮蓬蓬松松,扶风起舞。偶而有芦花飘落水中,也这样潺涴地静静漂去了,大有一种落花飘零的凄清。冷风吹打着他的身体,如寒雨临江,泠泠生冷。
痛!无声无息,却是一种习惯。深入骨髓的悲伤。
记忆中的她满面皆是巧笑嫣然,只是简单的如意髻,斜斜一枝水晶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也可以美得那么极致。
她陪他似寻常人家的夫妻写字作诗,她陪他共骑一匹白马驰骋风中。
临征前的午后,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她执笔齐眉脸色微微一笑道:“我要每天临字一篇,等奕宸哥哥回来。我还要画奕宸哥哥喜欢的画,总有一天会超过你的。”
春天野花芬芳点缀碧草其间,他们一起玩耍谈笑。
回忆如梦境在奕宸脑海中如流水划过,终成一副水墨讲究的图画,画中的人儿共在溪山流水欲仙飘渺的景致中对日高歌,画外只有他独自一人迎风落泪。
今日的事情,注定他们隔岸相望,从此她是君,他是臣。她是别人的妻,他只是默默守候的心伤之人。手无意视地摸着腰间,触指的却是那只鸳鸯荷包,她亲自所绣,他一直挂在腰间。此时只有箫声可寄哀伤,眉宇间浅浅一抹地忧色更加浓厚,
哀伤而悠扬的箫声呜咽如诉,伴着清风残叶,格外叫人觉得悲伤。
真假何兮从此路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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